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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食味 之三十三

黄桃罐头:

章三十三·手擀面与玫瑰花(上)

这章名字画风突变有没有!因为要表白了呀要表白٩(๑^o^๑)۶

关于阿诚的回归hin久hin久以前写过啦,忘记的请翻到第七章~红酒牛肉篇(๑•॒̀ ູ॒•́๑)

对~并且不要问我为什么会有如此奇怪又诡异的时间轴╮(╯▽╰)╭

☆☆☆☆☆☆

从伏龙芝回来以后,阿诚结结实实的好好歇了几天,养足精神的同时,顺便等到了组织的命令和军统的调令,让他得以用军统方面明楼副官的身份潜伏在巴黎,和他的大哥一同伪装战斗。

“没有代号?”听完了明楼口述的调令,阿诚疑惑的挠挠头,“大哥你们不都是毒字辈儿?怎么不给我一个?”

“什么毒字辈?”明楼敲敲他脑袋,知道阿诚这是拿他与王天风毒蛇和毒蜂的代号调侃,“你在军统方面算我的副官,也可以说,是附属。”

“……小气。”阿诚偷偷的翻个白眼,不满的撇了下嘴,“连个代号都不舍得给还要人给卖命。”

“知道你自己是青瓷就好,其他的你不要管。”明楼意有所指的看看他,又忽然想到另一件事,“明天见到那个疯子,知不知道要怎么说?”

“知道!”阿诚突然坏笑的一下,捞过一盘果盘里的苹果啃了一大口,“我全推到大哥身上。”

明楼忍不住笑了下,看着小小得意又神采奕奕的阿诚,伸手点点他鼻尖,“以后给我小心些,要是办错了事,我可不饶你。”

“遵命,长官!”

王天风瞧见阿诚精神抖擞的跟在明楼身后赴约的时候,只怔愣了片刻,便马上明白了这个中缘由,忍不住就想破口大骂,“明楼你居然私底下搞小动作!”

“这是我的事,与你何干?”明楼气定神闲的脱了毛呢大衣递给阿诚,自己往对面的软椅上一坐,顺便眼神示意阿诚坐在旁边,“你管好你自己就是了。”

“阿诚怎么回事?”王天风这话虽是问着阿诚,眼睛却直看着明楼,“你给我个解释!”

“我就是抢人了,怎么?”知道这个疯子不能忍受的是什么,明楼毫不客气的戳他软肋,“你现在知道也晚了,阿诚已经是我的副官了。”

“堂堂的明大教授居然暗地里做这些小动作,”王天风阴恻恻的咬牙,“当初是谁说绝对不允许的?又是谁说把阿诚送回国去念书的?”

“我的弟弟,凭什么要你摆布?”明楼端起咖啡悠悠品了一口,微微皱了下眉,“阿诚,以后我的咖啡不要这么甜的。”

“是,先生。”阿诚似乎丝毫没有被方才二人的争执所影响,不卑不亢的礼貌的笑着点点头,伸手拿过自己跟前的那杯细细尝。

“……”王天风有些气恼,又有些羡慕,阿诚这样百里挑一的人才,他好不容易当初才得以接近几日,谁知还没进入正轨,就被明楼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把人直接给抢了去,当真是可惜了。

“阿诚,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换个长官跟?”

“想要人自己去抢,这是我弟弟。”明楼不满的把咖啡杯往桌上一磕,杯角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响,“今天来就是让你知道一下,免得以后做出些不该做的事。”

“你——”

“好了阿诚我们走。”不给王天风继续吵架的机会,明楼迅速起身,招呼阿诚离开,“这么难喝的咖啡让他自己喝。”

出了咖啡厅,阿诚才忍不住噗嗤一下大笑出声,眼睛弯弯的煞是好看的模样。

“这么高兴?”明楼倒是一愣,他同王天风吵架斗嘴已经是常事了,倒是不知道阿诚头回见,能看得开心成这样。

“嗯。”阿诚努力收了笑脸点点头,嘴角还翘得挺高。

“那这个疯子也算是功德一件了。”明楼揉揉阿诚软塌塌的头发,自己不由得也笑了,“找家餐厅,我们去吃一顿庆祝一下。”

夜幕降临了许久,阿诚才在明楼半搂半抱的搀扶下,歪歪斜斜的从酒吧出来往外走。明楼费力的压制着嘴里哼哼唧唧还不停要往街中心跑的阿诚,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都说苏联人好酒,伏特加又烈得很,怎么这小子在外呆了两年,酒量反而更差了?!

阿诚晃晃悠悠的脚底下发虚,步子拐得比跳舞还要好看,被明楼拉扯着不能随心所欲的各处跑,于是似乎有些不满的张口开始哼哼不知道哪里的调子,声音很是不小,还跑调。

明楼有些头疼的皱眉叹气,阿诚声音是很好听,从小到大学校的教员都会在明楼耳边念叨让这孩子加进合唱团去唱唱歌,但是明楼从来都是一口回绝,因为他知道阿诚有个不大不小的毛病,就是唱歌经常会走音。平时自己哼哼个调子还能凑合听一下,真到大庭广众下唱一首,那调能跑到山上去。每到这时候,明楼总是会有些后悔,年少时候为什么随了孩子的性子让他去学绘画,早知道应该要他从小弹钢琴,省了如今来折磨自己。

此时的阿诚可是不知道他身旁的大哥已经把他自己从十年前到如今默默在心里数落了一个遍,还自顾自的唱的高兴,一边傻笑嘻嘻一边凑到明楼脸前去,鼻息喷了明楼一脸。

有些诱惑的酒甜香猛的打上来,明楼禁不住打了个冷颤,眼睛瞬时瞪得老大,面对刺杀目标时都没有的紧张感立时涌上了心头。

“咦——大哥~”

阿诚笑嘻嘻的又往前凑,鼻尖几乎要蹭到明楼脸上来,明楼忽的一下退后了半步,心里像擂鼓一样怦怦怦的跳的如临大敌,声音都不觉的颤抖了起来。

“阿……阿诚,别闹……”

阿诚似乎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有些疑惑的歪头看了明楼一会儿,马上又抿嘴笑着胳膊搂了上来,“大哥~”

明楼下意识的伸手接住阿诚,却在后一秒后悔不已,这混小子八成把自己当了十几年前那个小娃娃,抱着自己就开始在脸上蹭一蹭,脖颈嗅一嗅,还时不时傻傻的笑一下,一副万分安逸的模样。

他是舒坦,可就苦了明楼。明明对怀里的人就属意多年,两年不见又添了多少相思,这次刚见到人没几天,就开始这么折腾自己,他明楼也是个正当年的男子,年富力强气血方刚,哪里受得了这般的折磨?

可怀里这人偏偏又是他最不能去亵渎的人,从小经他一手带大,敬他如父兄,敬仰且敬重,他哪里能去轻易的毁了他的前程?

明楼苦笑了下,伸手安抚的拍拍阿诚的肩背,如拍哄幼童一般轻轻说着,“阿诚乖,我们回家……”

…………

冬日里已高升的太阳撒了大把的阳光进来,阿诚紧皱着眉头闭眼,一手搭上眼帘遮了会儿,才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适应般的睁开了眼睛。

下意识的环顾了下四周,房间里并无旁人,只床头矮橱上小半杯明显已经冷掉的水,是明楼曾经来过的痕迹。阿诚揉了揉太阳穴,除了少许一点点的疲倦以外,倒是并没有太多不适。

其实昨夜他并没有喝醉。小时候明楼教他读诗,他记住了一句“酒入愁肠”,所以知道不忧愁的酒是喝不醉他的,况且又是面对着明楼这样令他欢喜爱慕的人物,自然更是加倍高兴的。

阿诚知道明楼的心绪,更明白自己的心思,所以自打回到巴黎以后,他就在有意无意的试探着明楼的态度,昨夜那一场醉酒的假戏,不过是他借着些酒意在逼着明楼挑明和坦白,谁料戏都演到这一步了,明楼却只是硬撑着把他拉回了家,又照料着看他睡去,连半分逾矩也无。

到了这一步,阿诚大概也看明白了,如无其他意外,明楼估计是打算这辈子都不开口了。

明楼的顾虑他明白,他明诚是明楼一手养大的孩子,长兄如父,明楼即便觉得自己有了不该有的感情,也不可能就这样与他坦白,让他为难。从小明楼就是这样,总是自以为好的为阿诚安排好对他最完美的一切,哪怕于己痛苦万分。

对于明楼这样的决定,阿诚能理解,却并不打算接受。他从来都是打定了主意便要试上一拭的人,若是他一人单恋也就罢了,如今这明显两人互有心意的情状,他又怎么能无动于衷的看着明楼伤神?

外出散步回家的明楼才进门,就看到小厨房门口热气蒸腾的,瞧着很是热闹。

“阿诚?”明楼换着衣服喊了声,意料之中的里面传来了阿诚有些朦胧的回应声。

“在做午饭?”

明楼刚走到厨房门口,就被门口的热气扑了一脸。不大的小厨房里,阿诚正在案板上对着一大团面团揉揉摔摔,靠近门边的小灶台上,锅里正在蒸腾着刚刚烧开的滚水。

“这是做什么?”明楼疑惑的看过去。

“面啊。”阿诚忙中分给他一个眼神,“手擀面。”

明楼肚里咕噜一声,本就没吃早饭的他现在果断是饿得不行了,可是瞧着这素得彻底的面团,嘴里实在有些提不起滋味。

阿诚自然看到了明楼有些失望的表情,心里偷偷笑了下,自顾自的继续揉面团。收拾好的面团切了块儿,擀面杖擀成薄薄的一片片圆饼,然后耐心的一刀刀切成细长的湿面条,再分出一部分下到滚水里去。

“看着锅。”阿诚抬抬下巴示意明楼角落里的锅灶,自己摆放好剩下的面条,挑了客厅里一个阳光充足的窗台,端去了那里晾干。

明楼叹口气,看着热水锅里翻滚的面条,肚子里叫个不停,却完全没有什么食欲。环顾了厨房一周,也没想到其他可吃的东西,阿诚这是真的打算中午就给他吃顿面条?

“不想吃?”

阿诚有些凉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明楼赶紧回身,就看到背后这人手里举着个吃了几瓣的橘子,看得明楼嘴里一阵发酸。

“阿诚我们出去吃吧。”明楼满脸的笑容,“大哥请客。”

“你的钱就不是钱?”阿诚一把拿过明楼刚刚抽出口袋的钱夹,打开后细细数了一遍,很自觉的揣到了自己怀里,“就吃这个。”

明楼瞪大了眼睛看了阿诚一会儿,才确认这小子真的不是开玩笑的,于是有些着慌了,这才一回来怎么就开始限制自己的饮食了?这在外头几年都学了些什么?

“你都圆了一圈了,长官。”阿诚装作痛心疾首的模样看了看明楼,伸手比了比那明显这几日又长粗了的腰围,“再这样下去,钱花光了身手不利索了不说,等回国的时候大姐都要认不得了。”

“……”明楼努力的深吸了口气,嘴角挤出一个笑容,“阿诚啊,咱们明家还不缺这几个钱吧?”

阿诚只做没听到,回了头去看锅。瞧着那面条已经熟透,便找了个大碗将那面条一股脑全部捞出,又去案板上切了些香肠丁和番茄丁,再拿了小碟子撒了些自己这些日子闲来无事做的花生碎。

“吃饭。”

————

……你们不许抱怨我让阿诚哥唱歌跑调!

臭鸡蛋也不许扔!

٩۹(๑•̀ω•́ ๑)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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